台湾新增3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 其中1例感染源不明


油、米、面、蔬菜、肉、巴沙鱼……“通过身边熟悉的圈子发动募捐,园博南社区发了70多吨生活物资,给困难户发了很多次,给所有人发了三四次。”喻立平说,小范围的募捐发动,收到来自全国各地个人、企业、寺庙甚至农民兄弟的爱心捐赠,支援了武汉30多个社区。

武汉是一座充满着爱的城市,即使封闭城门。

但吴瑜也遇到了现实问题。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的她,隔离结束后和家人兴致勃勃报名参加社区志愿者团队,却被拒了。她们才发现,邻居甚至自己的亲友对病愈的他们依然心怀恐惧。单位已经复工,但领导让她继续在家休息,她不知道要休息到什么时候,单位会给她发工资发到什么时候。

随着武汉日常医疗秩序的基本恢复,标志着武汉新冠肺炎疫情大决战取得阶段性生理,武汉成功守住了疫情防控的第一道防线。武汉为全球疫情防控赢得了时间,积累了经验。目前,中国第七版诊疗方案被多个国家借鉴和采用。

东亭社区先后一共转运了数十位患者。“现在患者CT片子,我扫一眼就知道是不是新冠肺炎,轻症还是重症。”王学丽说,她和东亭社区只是“封城”后武汉诸多社区中的一个缩影。而后来陆续启用的方舱医院,好比黑暗中的曙光,让社区患者转运明显加快,让她们这些社区工作者有了绝处逢生的感觉。

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光谷院区,是武汉条件最好的医院之一,当时,这里医务人员的心情和郭亚兵团队一样,一度非常沮丧。

在武汉从事专业翻译工作的汤红秋,在1月23日早晨看到手机上武汉“封城”的新闻而坐立不安。当晚,她开车从汉口穿过长江隧道到武昌,平时隧道都是满的,这次一辆车都没有。这个深刻的印象,给她带来不安,也让她联想到日后生活的各种不便。

社区工作者的压力不是不大。“有个同事因为咽喉炎一直咳嗽,忽然有一天夜里不咳了,把我们都吓死了。我们自己喉咙痒很想咳都不敢咳,有一天晚上我睡着咳嗽咳醒了,吓得突然坐起来,背上一身冷汗。”王学丽说,刚开始,跟感染的社区居民接触,年轻的同事吓得腿发抖,她其实也很害怕,但只能自己顶上去。

3月25日上午,武汉软件工程职业学院康复驿站,湖北省中医院医生刘芙蓉带领11栋隔离区的康复隔离人员做八段锦,这是她在此的最后一次值班。南都特派记者 张志韬 摄

封城让距离更远心灵更近